蓑笠翁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奇奇怪怪的大学生活

“我去上课了!”
金拉好鞋子在地面上踩踩,觉得没什么问题拎起桌上的包准备去上课。他习惯性地扭头大声叫一句,虽说宿舍里现在没人——舍友嘉德罗斯和雷狮是早课,另外一位有了女朋友就搬到外面去住,开学的时候连面都没露,但习惯成自然,无论是谁被威胁着每天出门要通报行程,到最后都会这样。

门口的鞋柜上摆着一份锅贴,金打开一看,配料全撒了,整个塑料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这幅惨状金早已习惯,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天的早餐都会遭遇到不名蹂躏。
“反正也能吃!”
他耸耸肩,拎着袋子推开宿舍,在踏出一只脚后又立即收回。
“差点忘了,幸好幸好!”
捡回一条命似的拍拍胸脯,金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利贴,写下“谢谢!”并在文字后面画个爱心,最后还稍稍涂实几笔,因为不知道是嘉德罗斯还是雷狮,所以干脆没有署名,贴在鞋柜上就算大功告成。

“到底为什么画爱心啊,缺爱吗这两个?”
这种行为颇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他每次做起来都有种怪异感,不过还是那句话,习惯成自然,所以这次金也只是嘟嘟囔囔地抱怨一句,然后出门上课。

这样可以说是606室不成文的规矩,谁的课最早那他在出门之前就要顺便买回来其他室友的早餐。因为系别不同,雷狮和嘉德罗斯买早餐的次数五五开,反而金的课大部分都在下午,颇为不好意思的他就决定承包下室友们的晚餐。
很麻烦的一点是嘉德罗斯和雷狮的口味截然相反,极端到一个人喜欢吃的另一个基本上就不喜欢,久而久之金比外卖小哥还敬业,整天战战兢兢地准备好食谱,就差列个计划表来排列组合。

他清晰记得第一次买回晚餐时两个人差点没掀翻桌子的场景。是的,差点——手放在桌边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深呼吸几口气又咧开嘴假笑的表现,这是雷狮,嘉德罗斯则是端着饭盒到阳台去了。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二位大爷不约而同地选择忍受,听上去十分不可思议,起码对于嘉德罗斯和雷狮来说,人生字典里“忍”这个字是被涂黑再涂黑的。
一个骂着“渣渣”,一个喊着“小鬼”,面目狰狞就差没打飞他,虽说最后还是全部吃完,但恶狠狠磨牙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恐怖,金都觉得当时他们嚼的不是食物,而是自己的骨头。

但他还是十分欣慰,没想到嘉德罗斯和雷狮都是不浪费粮食的好人呢!

至于便利贴,金到现在都很奇怪,反正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过来提的要求。

嘉德罗斯绕了大半圈,其中夹杂着无数直逼死亡的恐吓和莫名其妙的咳嗽,最后提炼出来的中心思想大概是“给你买早餐没有点表示太不礼貌了你是想死吗渣渣”。最后金在被威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答应写便条道谢,并被强调一定要画上爱心,多亏了他一个工科生语言理解能力还不错,要不然早就报警了。
“爱心?为什么啊?”
当时金的表情可以说是“一脸懵逼”的最好诠释。
“嘁,你话太多了。”
实战派的嘉德罗斯这时候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他让金闭嘴的方法可以有很多,这下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挑高眉毛,金抱着头就慌慌张张跑了。

后来的雷狮倒是单刀直入,一句“在鞋柜上记得留便条,要画爱心听到没小鬼?”,可以说是很强势的命令口吻。
“啊?你也要爱心?”
你们是少女心爆棚吗,难道是最近的什么奇怪潮流?
这一连串疑问金没敢问出口。
雷狮一愣,随即眯起他那双亮得刺目的眼睛
“什么叫,也?”
“嘉——”
话到一半
“靠那个傻逼!”
金就看见雷狮抄起桌上一本百页厚的教材出门,气势活像讨债。

直到如今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画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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