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笠翁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痴心》[妖狐×源博雅]

狐之妖,便是妖狐。
容姿秀丽。
惑人,生啖其心。

妖狐的名字就是妖狐。自它从日复一日的围追猎物以满足生存的野兽状态中意识到了自我之后,便被这么称呼了。
说来也奇怪,难道这普天之下只有它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吗?
也许是,所以妖狐便引以为傲。

不似其它妖怪常出没于荒郊野外,妖狐更喜欢人间繁华,甚至像普通人类一般寻欢作乐。
它最为偏爱相貌姣好的女子,喜欢她们洁白如玉的身子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一颦一蹙的细眉和水色荡漾的弯眸,还有,藏在柔软犹如鸽翅的胸脯下,“砰砰”跳动的心脏。

第一次尝到人心的味道是在变为妖狐的不久之后。
那时,它瞧见一只面色青白,头上顶角的陌生妖怪,正用自己细细长长的指甲剖开已死女子的胸膛,在翻出红白相间的血肉后,细眯着眼伸爪进去摸索了一会儿,捧出一个不大不小深红色的物什,还泛着热气,仿佛是刚刚蒸好。
咬下第一口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妖怪毕竟是妖怪,这就好比人类咬了一口鸡心。

妖狐用自己艳红的唇吻了吻枕在膝上的女子,将她脸旁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三月梨花般洁白而又纤弱的脖颈。
这一切它做得十分熟稔,恍如练习了千百遍,嘴里还说着些惹人脸红的甜言蜜语。
如往常一般,这次也不例外,它吃掉了自己“命定之人”的心脏。

妖狐究竟有过多少位“命定之人”呢?
怕是连它自己也不记得了。

源博雅,来自京都身份尊贵的殿上人。
平日常做些降妖除魔本属于阴阳师的事情。

在某个樱花正盛的夜晚,遇见了妖狐。

那大约是在月亮刚挂上树梢的时候,郊外的某处荒屋此时却闪着如萤火般微弱的烛光。
暂且栖身于此的妖狐低头搂着半夜赶来与它幽会的女子,唇角微挑,这似乎是个“笑”的表情。

源博雅便在此时破门而入,带着一身银白色的月华和晚间露水。

女子惊呼一声,拈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
“公子夜闯小生家宅,有何贵干呢?”
妖狐抬头,眉眼弯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源博雅一愣,似是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种场景。枝上夜鸦凄惶一叫,终是把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本是寻着妖气,但看那女子神色慌张,双颊绯红,就连对此不甚了解的他也明白了自己似乎打搅了别人的好事。
擎着弓柄的手紧张得发白,眼神飘忽倒只瞥见了抬头看他之人眼角一抹艳丽的飞红。
生动得几近展翅欲飞。

“真是,真是不好意思!”
自知鲁莽的源博雅连忙弯腰道歉,他的脸皮薄,几乎是看也不敢看二人的反应便匆匆离开了。
就这么一路跑到了大道,直直见到了城门才停下来歇口气,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落荒而逃,源博雅顿时愁眉苦脸地揪了揪自己的辫子
从小到大的礼节告诉他,果然还是要正式登门道歉。

妖狐已经知道院外站的是源博雅,虽然它什么也没看见,但作为一只实力不俗的妖怪,这一点也不奇怪。
它“刷”的一声收起折扇。
不管怎么说,这位尊贵的大人也许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打开门,然后把他杀死就好了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这么打定主意的妖狐踱步到院门前,把正好卡在上面的木条抽开。

“吱呀——”
门开了。

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扶桑花旁,原本低着头的源博雅听到了声音,转过身
“您终于出来了,我是源博雅,今日特地来为昨日的冒犯登门道歉。”

花开得太灿烂了。
妖狐突然这么想到。

如果源博雅没有特地多此一举,如果妖狐没有打开门,那么,源博雅还是那个万金之躯的殿上人,妖狐还是那个喜食人心的妖怪。

“或许自己该早点杀死他的。”
妖狐左右四顾
“这样就不会如此了。”
然后低下了头

源博雅闭着眼睛躺在它的怀里,安安静静的,仿佛在做一个美妙的梦,苍白的脸颊溅上了些许红色,妖狐替他抹去,好似替他抹去了眼泪。
雨水打湿了扶桑花,几片花瓣寂寥地凋零。

妖狐吻了吻他。
慎之又慎,郑重其事的。

如往常一般,这次也不例外,它吃掉了自己命定之人的心脏。

从第一次吃心,到最后一次吃心,妖狐从未后悔过,它最爱貌美的女子,它擅长蛊惑人心。自从成为了一只妖怪,妖狐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就连它也觉得,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

——
这是一篇烂尾的文章,还有好多要写的,但我……[←扯不下去了]
结局本来是我最想好好描写的,例如怎么掏心啊怎么一点一点吃掉啊怎么回味啊怎么感叹啊巴拉巴拉之类的,可我写不下去了[。]太渣了ORZ
这个名字是我一个同学帮我取的,痴心吃心还有双关的含义吧咳咳



评论(7)

热度(76)